力量,甚至惊动了我们战略投资部最高层……最终目的……”
托帕接上了他的话,蓝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就是为了让这个叫斯科特的小喽啰,在码头上学一声狗叫?然后爬一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结论。
砂金突然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屏幕上斯科特爬行的定格画面。
“哈哈哈哈!欢愉令使!果然是欢愉令使!”
“托帕,我现在终于……彻底理解‘欢愉’这两个字的分量了!哈哈哈哈!”
托帕也是无奈地摇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那是一种面对更高层次“任性”时,既无奈又觉得荒诞有趣的复杂情绪。
“是啊……为了听一声‘汪’,他可以撬动星辰……这‘乐子’的成本,还真是……高得离谱啊!”
笑声中,两位公司大佬对墨徊的认知,彻底颠覆,却也更加深刻。
这位新晋的欢愉令使,他的行为逻辑,或许永远无法用常理揣度。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与他合作,未来注定充满意想不到的……“惊喜”。
金人巷的乐子落幕了,但属于墨徊的、更加宏大的“欢愉”乐章,才刚刚奏响序曲。
小剧场:
墨徊给托帕留言:斯科特给我留着,人虽然傲气了一点,但很好玩!
托帕:打包给你?
墨徊:不要。
托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