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平稳,但多了一丝凝重。
“以后,我们可能得轮流来主导意识了。”
“这种强度的冲突……稍有不慎,就会立刻带着整个意识一起陷入混乱。”
凡骨怯生生地,带着哭腔:“我……我害怕……我怕控制不住……”
恶鬼摆了摆手,虽然依旧带着点不耐烦,但语气轻松了些:“安啦安啦~大部分时候我来就好了嘛~外面那些游戏,我比较擅长应付!”
“只要记得别真吃掉就行了,对吧?”
它试图用满不在乎来掩盖刚才同样经历的挣扎。
……
“墨徊乘客!不要铺着小毯子就在观景车厢睡觉!!小心被踩到!!”
一个略带尖锐和焦急的声音穿透了意识的薄雾。
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了列车长帕姆那双圆溜溜、写满担忧和一丝责备的大眼睛。
身上的帕姆小毯子滑落了一半。
观景车厢的灯光已经调成了夜航模式,柔和而安静。
远处似乎还能听到星和三月七压低的笑闹声。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内在风暴,在外界看来,不过是蜷在沙发上的一次不安稳的小憩。
眨了眨眼,眼底那混乱的红芒迅速褪去,重新变回那带着点书卷气和茫然的红色。
拉了拉滑落的毯子,对着帕姆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符合“墨徊”这个身份的、带着点呆气的微笑。
“对不起,帕姆……不小心睡着了。”
喉咙里那无声的咆哮暂时沉寂了。
饥饿退回了深渊。
留下的,是毯子的柔软触感,空气里残留的咖啡香,以及……那暖暖的余温。
游戏,还在继续。
而我,暂时还不想退出。
也不想,迎来终局。
咕的碎碎念:
为什么墨徊最初对游戏不太感兴趣,因为他全部的精力都在扮演,在模仿阿哈玩模拟人生游戏()分不出别的精力了。
墨徊:这游戏太肝了。
主线是存活,支线是学习社交……
阿哈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是可以感知到爸爸妈妈是同一个感觉的,哪怕外貌不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哈要搞自我分裂,但他选择了跟从。
在这场极其隐秘的扮演里,一点一点的从非人跨步到人然后进化到神。
不过他从来不会说出来,表现也不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