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安。
空气中那份混合的甜香变得愈发馥郁诱人,仿佛熟透的果实即将坠落枝头。
后颈也时常传来细微的、持续的悸动和热度,提醒着他最原始的需求正在苏醒。
白厄敏锐地察觉到了墨徊的变化。他比以往更加细心地照顾着墨徊的饮食起居,气息的释放也控制得更加精准温和,既给予安抚,又不敢过度刺激。
但他知道,这一次,或许不再是临时标记能够轻易安抚的了。
真正的爆发在一个宁静的周末夜晚降临。
白天时,墨徊就有些精神不济,恹恹地靠在白厄身上,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湿漉漉的,看白厄时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勾人心魄的渴求。
白厄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帮他按摩着酸软的腰,喂他喝下温水。
到了晚上,情况急转直下。
蜷缩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冷汗浸湿了额发。
空气中那甜腻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弥漫开来,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带着一种绝望而炽热的邀请。
像一块彻底融化的蜜糖。
他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眼神涣散而迷离,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难受……”
白厄坐在床边,看着墨徊痛苦而诱人的模样,冰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剧烈挣扎的风暴。
他的额角也沁出了细汗,强大的自制力和本能,进行着艰难的拉锯战。
他知道,是时候了。
要么彻底,给予他最终的安抚和归属;要么立刻使用强效抑制剂——砂金早已准备好,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那样对墨徊的身体和精神都是不小的负担,而且……并非长久之计。
“墨徊,”白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俯下身,轻轻抚摸着墨徊滚烫的脸颊,目光紧紧锁住他迷蒙的眼睛,“看着我。”
墨徊艰难地聚焦视线,对上白厄那双充满了欲望、却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和尊重的眼眸。
“我需要彻底标记你。”
白厄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缓慢,确保墨徊能够理解,“你愿意吗?”
“这是现在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他的语气郑重得如同誓言。
墨徊看着他那双因为极力克制而泛红的眼睛,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同样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他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