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带来的影响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滴,缓慢而持续地晕染开来,渗透进两人相处的每一个细微末节。
那种源于生理本能的紧密联结,使得他们之间的亲密感与日俱增,自然而然地模糊了许多曾经的界限,变得如同呼吸般寻常。
宿舍越来越像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而不仅仅是两个陌生人合住的房间。
墨徊那原本只有画材和速写本的书桌上,渐渐多出了白厄的水杯、看到一半的历史文献、甚至偶尔忘记带走的笔记。
而白厄那边规整有序的空间里,也时不时会出现几支型号不同的画笔、一块忘了收好的彩色软橡皮,或者一本摊开的、画满了奇思妙想小涂鸦的草稿本。
两人的物品开始无声地交融,彼此的气息更是彻底缠绕难分。
哪怕白厄刻意收敛,那冷冽的雪松底色也早已成为墨徊气息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同墨徊那份柔软的甜香总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白厄周围一样。
这种混合的信息素场,对于其他alpha而言,是一种明确无误的“已有归属”的警示;而对两人自己来说,则是无处不在的、令人安心的归属感。
墨徊越来越“懒”了。
不是行为上的懒惰,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放松和依赖。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绷紧神经,警惕地维持着距离感。现在,他更喜欢待在白厄触手可及的地方。
白厄在书桌前看书,墨徊就会抱着他的速写本,把自己塞进旁边的椅子里,或者干脆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白厄的小腿。
有时画得入神,会无意识地往后一靠,将全身的重量都倚上去。
白厄通常只是纵容地调整一下坐姿,让他靠得更舒服,手指还会下意识地垂下来,轻轻揉捏他放松的后颈或柔软的耳垂。
有时白厄需要思考,无意识地轻敲桌面,墨徊甚至会像只被顺毛的猫,发出极轻的、满足的哼唧声,然后继续专注地画他的画。
这种全然的信任和亲近,让白厄的心总是软成一滩春水。
夜晚也变得格外缠绵。
不再是简单互道晚安后各自睡去。
通常,墨徊会先洗漱完,窝在自己的床上看会儿电影或翻翻画册,等着白厄。
等白厄收拾完躺下,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后,墨徊就会像只找准了窝的小动物,窸窸窣窣地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慢吞吞地挪到白厄床边。
起初他只是坐在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