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靠近他会觉得安心,分开稍久就会隐隐焦躁。他的神态举止。
也在不知不觉中褪去了最后那层强撑的硬壳,变得更加柔软。
比如上课时,他会无意识地摩挲着后颈,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似乎在期待某个身影——白厄如果没课,经常会“顺路”来接他。
和同学说话时,声音会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点天然的、毫无攻击性的依赖感。
甚至偶尔在白厄面前,会流露出一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气的小动作,比如扯扯袖子,或者用湿漉漉的眼神无声地提出要求。
这些变化,或许墨徊自己感觉不明显,但落在熟悉他以前那副冷淡疏离样子的人眼里,简直是翻天覆地。
最头疼的,莫过于拉帝奥教授。
作为少数知情人之一,又是极度理性且护短的性格,拉帝奥对墨徊这种“自暴自弃”的状态感到十分不满。
尤其是当他某次来大学城开讲座,顺路“视察”墨徊情况,恰好看到墨徊和白厄一起从图书馆出来,两人之间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亲密氛围和无法忽视的混合信息素时。
教授那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甚至没顾得上场合,直接迈着长腿走过去,冰冷的视线先是扫过两人下意识松开的手,然后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墨徊身上。
墨徊一看到拉帝奥,瞬间像是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小学生,下意识地就往白厄身后缩了缩,小声嗫嚅:“拉、拉帝奥老师……”
白厄则上前半步,将墨徊护在身后,态度恭敬却不失分寸地向拉帝奥问好:“拉帝奥教授。”
拉帝奥根本没理白厄,目光依旧锁定在墨徊身上,眉头紧锁,声音冷得像冰:“你的控制训练呢?我记得给过你相关的学术论文和训练方法。”
“就算暂时无法完全收敛,也不该放任到这种程度。还有你,”他的目光终于转向白厄,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和不满,“你的气息收束是摆设吗?在公共场合不知道收敛?”
白厄被劈头盖脸一顿训,却没有反驳,只是微微颔首:“抱歉,教授,是我疏忽了。”
他认错态度良好,但身体依旧稳稳地挡在墨徊前面。
墨徊看着拉帝奥难看的脸色,心里又怕又愧疚,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小声辩解:“老师……不怪他……是我自己……”
“你闭嘴。”拉帝奥冷声打断他,显然怒气未消。
他看着墨徊那副完全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