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选择坦诚,“上报或疏远,对他而言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和麻烦,甚至可能毁掉他的学业。”
“而隐瞒,虽然也有风险,但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内,是当时情境下对他伤害最小的选择。”
“这符合最基本的……利益权衡和风险规避原则。”他试图用拉帝奥可能理解的理性方式解释。
“利益权衡?”拉帝奥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说法感兴趣,“将一名处于信息素不稳定期的oga留在身边,对你而言,风险远大于利益。”
“你的权衡似乎并不符合逻辑。”
“当时并未考虑自身利益。”白厄坦然道,“后来……情感因素介入,逻辑判断发生了变化。”
他承认了情感的介入,但依旧试图保持论述的清晰。
“情感因素。”拉帝奥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分析一个复杂的变量。
“具体指什么?alpha的保护欲?占有欲?还是其他?”
“都有。”白厄没有回避,目光直视拉帝奥,“但更多的是……欣赏,心疼,以及……想要看到他不再需要伪装,能安心地笑起来的愿望。”
他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拉帝奥注视着他,目光深邃难测。
他似乎在评估白厄话语中的真实性和逻辑自洽性。
“你的信息素控制水平远超同龄alpha。”拉帝奥忽然换了一个话题,“是如何做到的?系统的训练?还是特殊体质?”
“家族遗传和后天训练都有。”白厄回答,“家中长辈对此要求严格。”
他简单带过,并未详述。
拉帝奥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又问了几个关于墨徊日常习惯、身体状况、以及白厄具体采取了哪些措施来确保安全的问题,白厄都一一如实回答,条理清晰,细节详尽。
最后,拉帝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未来呢?如果你的情感因素与风险规避发生冲突。”
“比如,他的存在影响了你的学业、社交甚至家族声誉,你会如何选择?”
“如果你的标记本能失控,伤害了他,你又当如何?”
这个问题冰冷而残酷,却现实无比。
白厄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坚定:“我会优先确保他的安全。”
“任何选择,都以不伤害他为前提。”
“如果我的存在本身成为他最大的风险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