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放得很低,态度却依旧不卑不亢。
丹恒再次沉默。
他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头疼。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我会和砂金、拉帝奥商量。”
最终,丹恒没有立刻做出决定,而是选择了暂时搁置,“在他们做出评估之前,白厄,请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保持距离,克制你的行为和信息素。”
“如果被我知道你让墨徊受到任何伤害……”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明白。”白厄郑重地点头,“谢谢您愿意沟通。”
通话结束。
白厄站在阳台上,深深吸了一口秋夜的凉气,这才转身回到宿舍。
一进门,就看到墨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从门边弹开,脸颊红晕未退,眼神闪烁,不敢看他,显然刚才偷听了全程。
白厄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成一片,又觉得有些好笑。
“都……都听到了?”墨徊小声问,声音跟蚊子似的。
“嗯。”白厄应了一声,伸手,习惯性地又想揉他的头发,但想到刚才的警告,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转而轻轻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怕吗?”
墨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有点。”
“但是……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退缩,谢谢你那么认真地对丹恒哥说那些话。
白厄看着他那副又怕又忍不住依赖的样子,心底涌起无限的怜爱和责任感。
“没事了。”他低声安慰,“我会处理好。相信我。”
墨徊抬起头,望进他坚定而温柔的眼眸,心中的不安奇迹般地渐渐平息。
他轻轻点了点头。
“嗯。”
相信你。
无论如何。
阳台外的夜空,星辰稀疏,却异常明亮。
一场风暴暂时平息,但更大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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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丹恒那场隔着屏幕的、冰冷压抑的对峙仿佛耗尽了所有的运气。
第二天,墨徊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画画时频频出错,速写本上多了好几道烦躁的划痕。
白厄虽然表面看起来依旧冷静,处理着学业上的事情,但偶尔凝滞的眼神和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泄露了他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