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了最初信息素失控和自己临时标记的那段最惊险的插曲,现在提及那个无疑于火上浇油。
“我什么都没有对他做。”
白厄的语气变得异常郑重,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丹恒学长,我以我的姓氏和家族荣誉起誓,我从未利用信息素或者任何手段胁迫、伤害过墨徊分毫。”
“相反,”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回视丹恒:“正是因为察觉到了他的秘密和处境,我才更加注意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和行为,尽可能为他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否则,以他独自伪装alpha住在alpha宿舍的情况,您认为能安然无恙至今吗?”
他的反问掷地有声,带着一种清晰的逻辑和事实力量。
丹恒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白厄的话有道理。
一个oga在alpha众多的宿舍隐瞒身份,如同羊入狼群,风险极大。
如果不是这个alpha室友从一开始就发现了端倪并选择了保护和隐瞒,后果不堪设想。
墨徊不可能瞒这么久。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要来学校帮忙换宿舍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的如此快。
但这并不能完全打消他的疑虑和怒火。
“保护?”丹恒的声音依旧冰冷,难的带着讥诮,“你所谓的保护,就是刚才那种……越界的举动?”
“你知不知道你一个随意的动作,可能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困扰和风险?”
他指的是那个揉头发的动作。
白厄坦然承认:“刚才的举动,是我考虑不周,过于随意了。”
“我道歉。这确实是出于……习惯和关心,并非有意冒犯或炫耀。”
“以后我会更加注意分寸。”
他承认错误干脆利落,但将行为定义为“习惯和关心”,巧妙地暗示了两人之间并非普通室友关系。
丹恒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这层潜台词,脸色更加难看:“习惯?关心?白厄,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墨徊他心思单纯,经历特殊,他可能分不清依赖和……别的感情。”
“我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利用他的脆弱和现状。”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不客气,几乎是直接警告白厄不要趁虚而入。
白厄并没有被激怒,反而因为对方对墨徊的回护而心生一丝奇异的敬意。
他沉默了几秒,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