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他猛地松开攥着白厄衣角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动作太急而一阵头晕目眩,又软软地倒了回去。
“慢点。”
白厄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有些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掌温热而稳定,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墨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躲开。
标记带来的影响是双向的,不仅仅是他对白厄的信息素产生了依赖,白厄的触碰也似乎变得……
不再那么具有威胁性,反而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还好。”
墨徊低下头,声音很小,羞得不敢看白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就是……没什么力气。”
“嗯,正常反应。”
“标记初期会这样。”
白厄解释道,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但他扶着墨徊肩膀的手却并未立刻松开。
“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去买。”
墨徊依旧低着头,小小声地嘟囔:“……不想动。”
这话听起来像是抱怨,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会用这种语气说话,耳根更红了。
白厄却听得心头一软。
他发现,被标记后的墨徊,身上那种刻意维持的冷淡和距离感几乎荡然无存,露出底下最原本的、柔软而有点娇气的内核。
“不动。”白厄从善如流,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我买回来。想喝粥?还是吃面?”
“……粥吧。”墨徊小声回答,顿了顿,又扭开头,嘴里补充了一句,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清,“……要甜的。”
要甜的。
这三个字轻轻挠过白厄的心尖。
他几乎能想象出墨徊此刻低垂着眼睑、脸颊泛红、小声要求吃甜粥的样子。
“好,甜粥。”白厄的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他轻轻松开扶着墨徊肩膀的手,“我很快回来。”
他起身,动作利落地换衣服出门。
整个过程,墨徊都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像是打翻了糖罐子,又甜又慌。
白厄很快回来了,不仅买了甜粥,还带了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