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他的心脏——他的抑制剂,在上次发热期后用完了最后一支。
新的药剂因为天气原因,快递延误,预计明天才能到!
他原本算好了日期的,怎么会提前?!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四肢冰凉。
“呃……”又一阵强烈的热潮涌上,他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助地蜷缩起来,身体因为渴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甜腻的信息素如同失控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宿舍狭小的空间。
另一张床上的白厄几乎在墨徊信息素失控的瞬间就惊醒了。
那浓郁到极致的、散发着绝望信号的oga信息素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同时也猛烈地冲击着他身为alpha的本能。
他猛地坐起身,甚至来不及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看到了跌坐在行李箱旁、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墨徊。
“墨徊!”白厄的声音因为震惊和突如其来的本能冲击而沙哑不堪。
他立刻下床冲过去,却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了脚步。
太浓了。
那信息素几乎化为实质,疯狂地诱惑着他、召唤着他。
他的血液在沸腾,理智在本能的海啸中摇摇欲坠,标记他、占有他的冲动如同野兽般在体内咆哮。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依靠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
“抑……抑制剂……”墨徊没抬头,声音破碎不堪,“用完了……快递……没到……”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砸碎了白厄心中最后的侥幸。
没有抑制剂。
在这种信息素浓度下,除非立刻标记,否则墨徊很可能因为信息素彻底失控而陷入极度危险的状态,甚至可能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没有时间犹豫了。
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白厄的眼睛因为极力克制而泛红,他猛地单膝跪地在墨徊面前,双手抓住他颤抖不已的肩膀,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沉重和决断:“墨徊!听着!没有抑制剂了!你现在必须立刻被标记!临时标记!听懂了吗?!”
他的语气几乎是命令式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墨徊被他的吼声震得清醒了一瞬,听到“标记”两个字,眼中瞬间涌上巨大的恐惧和抗拒,他拼命摇头,泪水疯狂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