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隔阂和紧张的沉默,而是一种……正在重新校准和适应的安静。
墨徊吃得依旧很慢,小口小口地咬着汤汁丰盈的包子,偶尔会因为馅料太烫而微微吐一下舌尖,又迅速抿住,像只怕烫的猫。
白厄将他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只觉得之前那个冷淡疏离的室友形象越发遥远,眼前这个真实、脆弱、带着点无意识娇气的墨徊,让他感到既新奇又……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专注于自己的食物。
“下午……”白厄吃完后,擦了擦嘴,斟酌着开口,“如果还是不舒服,就别去画室了。”
墨徊正小口喝着配送的汤,闻言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确实觉得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头脑也有些昏沉,但……
“下午的油画课,老师要讲新的调色技巧……”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舍和挣扎。
白厄理解他对专业的热爱,但还是坚持道:“身体更重要。技巧以后可以补,或者……我帮你录音?”
他提议道。
墨徊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油画课……主要是看老师示范和动手实践,录音可能……”
“那等我下课回来,到时候录个视频,把笔记和重点告诉你。”
白厄想了想,又给出一个方案。
他发现自己似乎很乐意替对方考虑这些琐碎的细节。
墨徊看着白厄,看着他冰蓝色眼眸里不容置疑的关切和坚持,心里那点坚持慢慢瓦解了。
他确实高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他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轻轻点了点头:“……好吧,那……麻烦你了。”
他的妥协带着点不甘心,又有点依赖,听起来软软的。
白厄心里那点因为对方不听劝而升起的细微不快瞬间烟消云散,甚至有点想伸手揉揉他那看起来有点耷拉的黑色脑袋。
他克制住了这个冲动,只是点了点头:“嗯。”
下午,白厄去上他的历史专业课。
离开前,他不动声色地将窗户留了一条缝通风,检查了一下空调温度是否适宜,甚至顺手将墨徊的水杯添满了温水。
墨徊蜷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个柔软的抱枕,看着白厄这些细微的举动,心里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暖洋洋又酸涩涩。
这种被人细心照顾的感觉,是他从小到大都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