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奢侈。
“谢谢……”他低下头,手指绞着被角,声音更小了。
“小事。”白厄头也没抬,手指飞快地敲着信息。
他的人际关系处理能力显然比墨徊强得多,很快便联系上了助教,并以充分合理的理由为墨徊请好了假,并沟通了补测的事宜。
“搞定了。”白厄放下通讯器,“助教说让你好好休息,补测安排在下周同一时间。”
墨徊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太好了。”
他是真的担心因为这意外而影响成绩。
“先吃饭吧。”
白厄将还温热的粥碗递给他,又细心地帮他把配套的小菜盖子打开。
粥熬得软糯香稠,散发着清淡的米香和一丝肉糜的咸鲜气,正好适合他现在虚弱的肠胃。
墨徊小口小口地吃着,温热的口感顺着食道滑下,带来舒适的暖意,仿佛连带着冰冷僵硬的四肢都渐渐回暖。
白厄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吃着自己那份早餐,没有再多问什么,也没有刻意找话题,只是用一种无声的陪伴给予对方安全感。
这种体贴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让墨徊感到安心。
他慢慢地吃着粥,偶尔偷偷抬眼看一下白厄。
对方神色平静,专注地吃着东西,仿佛昨夜那个信息素失控、狼狈不堪的自己,以及今早那个哭得稀里哗啦、脆弱无比的自己,都只是一场幻梦。
这种“一切如常”的态度,极大地缓解了墨徊内心的羞耻和不安。
吃完早饭,墨徊的精神又好了一些,但药物的后劲和昨夜的情绪透支让他依旧感到深深的疲惫和嗜睡。
他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眶又泛起生理性的水汽。
“再睡会儿吧。”白厄收拾好餐盒,见状说道,“你需要休息。”
墨徊确实眼皮沉重,他点了点头,顺从地滑躺下去,拉高被子。
但在闭上眼睛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看向白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担忧,声音软糯地问:“你……你今天不去上课吗?”
他记得白厄上午好像有课。
白厄动作顿了一下。
他确实有课,是一节不太重要的选修讲座。
他看着墨徊那副明明很困却还强撑着、担心会耽误他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变得异常柔软。
“我上午没课。”
他面不改色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