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消失的绝望感。
白厄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被隐瞒而产生的微妙不快,瞬间被更强烈的担忧和一丝……心疼所取代。
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接了一杯温水,走到床边,递了过去。
“先喝点水。”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
墨徊犹豫了一下,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接过了水杯。
他的手指冰凉,甚至在微微颤抖,碰到白厄温热的手指时,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
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水,不敢看白厄,长长的睫毛垂着,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谢谢。”喝完水,墨徊的声音极其沙哑微弱,像蚊蚋一样,几乎听不清。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厄接过空杯子,又问了一句。
他注意到墨徊的额发被冷汗濡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墨徊摇了摇头,依旧低着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倦意:“……好多了。”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极其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羞愧和不安,“昨晚……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他的道歉是为了信息素失控带来的麻烦,道谢是为了白厄最后的出手相助和守口如瓶。
白厄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忍住。
担忧后怕的情绪,以及一种“你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恼怒涌了上来,让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带着一丝严厉。
“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白厄的声音沉了下来。
“如果不是我提前回来,如果不是我……”
万一信息素溢散出去……墨徊一个人这么应对……
虽然他们这栋宿舍比较特殊,但7楼又不是没有别的alpha!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如果不是他凭借意志力控制住了alpha的本能?
他换了一种说法,语气更重:“如果一个控制力稍差的alpha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你怎么敢……怎么敢就这样住在alpha宿舍?你的抑制剂为什么放在那么难拿的地方?万一突发情况,你一个人怎么办?”
他越说越气,既气墨徊的莽撞和不顾安危,也气自己竟然毫无察觉,差点成了催化危险的帮凶。
白厄鲜少用这样严厉的语气说话。
他一向是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