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信任的人就能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放松,甚至撒娇。
而对身为室友的自己,就立刻戴上冷淡的面具,保持距离?
还有电话里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拉帝奥,那句“自己多注意”是什么意思?
那个砂金,说什么“受委屈”、“妥善解决”……
搞得他白厄像是什么会对室友图谋不轨,需要被严防死守的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一样?
他自问从合住以来,一直礼貌克制,甚至称得上体贴迁就。
虽然最初有些疏离,但那也是因为对方先表现出的抗拒。
后来发现对方似乎没那么难相处,他也尝试释放善意,比如接受共享早餐,比如偶尔闲聊,比如刚才……他甚至还觉得对方有点意思。
结果在对方的朋友圈里,自己就是个需要被“注意”的、潜在的麻烦alpha?
一股莫名的郁闷和憋屈感涌上白厄心头。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的笔记,却发现那些字符变得异常陌生,根本无法进入大脑。
宿舍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滞,但这次的低气压,却是由白厄这边散发出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书本,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几乎要把纸张捏皱。
墨徊也敏锐地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他偷偷瞥了一眼白厄冷硬的侧脸,心里有些打鼓。
是不是……自己讲电话太大声,打扰到他学习了?还是……他听到了什么?
应该没听到关键内容吧?
他想开口说声“抱歉打扰了”,但又觉得突然道歉有点奇怪,反而显得心虚。
两人各怀心思,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最后,还是白厄猛地合上了书本,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动。
墨徊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白厄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水杯,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出去买点喝的。”
说完,他没看墨徊,径直走出了宿舍门。
门被轻轻关上,宿舍里只剩下墨徊一个人。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又回想了一下白厄刚才明显比平时冷淡的态度,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和……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他是不是……不小心把室友惹生气了?
而走出宿舍的白厄,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觉得心里有点堵。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所以,那个笑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