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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美术系的,难怪气质独特。
他心想。
墨徊则压根没去猜白厄是哪个系的。
他不在乎。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最大限度地在这个新环境里保护好自己的秘密。
抑制剂带足了,放在行李箱最隐蔽的夹层里。
平时注意信息素的伪装……应该,没问题吧?
只要不发生极端意外情况。
难道找拉帝奥来帮忙换宿舍……是不是太麻烦了……
但有一个现实问题必须提前沟通。
墨徊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向重新坐回书桌前的白厄。
他推了推眼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且只是就事论事:“那个,有件事提前说一下。”
“我晚上习惯开着小夜灯睡觉,光线很暗。”
“如果你介意,我就……”
他顿了顿,本想说要不用遮光床帘彻底封死,但又觉得那样显得太刻意,只好改口。
“……我就尽量把灯光调到最暗,或者想想别的办法。”
白厄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对上墨徊认真的棕色眼眸。
开小夜灯?
这习惯在alpha里可不常见,甚至有些……孩子气。
但他对此并无所谓,甚至觉得这点微弱的要求根本不算什么。
“没关系,我不介意。”
他笑了笑,冰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有点光说不定还能防止我晚上起来撞到桌角。”
“……谢谢。”墨徊干巴巴地道了谢,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第一个潜在冲突点解决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相安无事。
墨徊继续整理他的宝贝画具,白厄则看着他的历史文献。
直到傍晚,白厄接到朋友万敌的通讯出门了,墨徊才真正放松下来。
他独自一人待在宿舍里,环顾这个即将成为他新“战场”的地方。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雪松般冷冽的alpha信息素,这让他本能地感到神经紧绷。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晚风吹进来,试图驱散那令他不安的味道。
夜色渐深。
白厄回来后,两人简单洗漱,互道了礼貌性的“晚安”,便各自熄灯上床。
黑暗笼罩下来。
墨徊侧躺着,面对墙壁,睁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