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这口手艺,那才是真的损失。”
他语气真诚,带着艺术家对细节的欣赏和尊重。
接着,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般的亲近:“将军确实记得。”
“他私下还跟我提过,小时候最喜欢溜出来,来您这买刚出锅的定胜糕,被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放下。”
这话半真半假,但景元爱吃甜食是出了名的。
王伯愣住了,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动容和一丝追忆的骄傲。
墨徊适时递上手机,屏幕上景元那几句简短却有力的支持信息清晰可见。
“将军说了,金人巷的老味道不能丢。”
“商会这次是真下了决心要改,我这边也联系了贝洛伯格和空间站,准备把咱们罗浮的特色美食推出去。”
“王伯,您这手艺,就是金人巷复苏的金字招牌,您可得挺住,到时候,还得靠您这‘定胜糕’,给咱们金人巷讨个好彩头呢!”
一番话,既有对技艺的尊重,又有对情怀的共鸣,还画了个触手可及的大饼,最后点题“定胜”的好意头。
王伯看着墨徊真诚的眼神,又看看景元的信息,浑浊的眼睛渐渐湿润,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握住了墨徊的手:“好!好!老头子信你!信将军!这铺子,我守到底!”
第二站:濒临关门的“陈记茶汤铺”。
老板娘陈婶就是之前星口中“拍桌子说不如让公司管”的那位。
她愁眉苦脸,店里冷清得能跑老鼠。
看到明曦和墨徊进来,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又来了?商会的人?没用!再好的计划,没客人,都是白搭!我这铺子,下个月就……”
墨徊没等她说完,直接走到灶台边,看了看那口熬煮茶汤的老铜锅,以及旁边码放整齐的各种仙舟特色茶叶和干果配料。
他忽然转头,对明曦说:“明曦,刚才空间站艾丝妲站长是不是说,第一批支援的科员下午就到?”
明曦一愣,赶紧点头:“是、是的!”
墨徊对陈婶笑了笑,语气轻松:“陈婶,您的手艺我闻着就香。”
“这样,明天空间站会有大概……唔,二十多来个科员过来对接物流改造的事情。”
“他们初来乍到,舟车劳顿,肯定口干舌燥。”
“我替他们跟您这儿订个‘迎新茶歇’,您把您最拿手的几样茶汤和小点心都备上,量按三十人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