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用得上。”
“螺丝咕姆先生的设计?明白!”艾丝妲立刻记下,“那个设计很精妙,兼顾了极端环境适应性和模块化扩展!我这就让人去找!保证原封不动送过去!”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近况,艾丝妲还兴奋地提了提空间站新观测到的某个奇异星云,墨徊也笑着回应了几句,气氛轻松愉快。
最后,艾丝妲再次确认了对接细节,才挂断了通讯。
收起手机,墨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动作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黑红风衣的飘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凡尔赛的轻松惬意。
“呼……事情进展得还挺顺利嘛。”
“比当初盘贝洛伯格那堆天文数字债务,可真是轻松太多了……”
他仿佛自言自语,但声音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轻轻一拍额头,语气带着点“哎呀忘了件小事”的随意:“哦,等等,晚点好像还得联系一下托帕……算了,先放一边吧,也不急。”
墨徊这轻描淡写,仿佛在安排下午茶的语气,以及那串分量惊人的名字——黑塔、艾丝妲、螺丝咕姆、驭空、托帕,终于让旁边全程旁听、大脑已经快过载的公输师傅彻底绷不住了!
这位见多识广的匠人,此刻瞳孔剧烈地震,胡子都在微微颤抖,他死死攥着烟斗,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敬畏和一种“果然如此”的顿悟,喃喃自语,音量却不小。
“果然……果然啊!令使的朋友……那也都是令使级别的大人物啊!!”
“怪不得!怪不得连景元将军都能和墨先生您……把酒言欢,称兄道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他看向墨徊的眼神,充满了高山仰止的震撼。
墨徊被公输师傅这夸张的反应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他连忙摆手:“公输师傅,您太夸张了。”
“什么令使不令使的,还是叫我名字就好,墨徊。”
他试图把气氛拉回正轨。
这时,一直安静旁听、大眼睛里充满好奇的白露,终于忍不住举起了小手,像课堂上提问一样:“那个……墨徊哥哥!”
她指了指墨徊项链上那个小小的红色面具,“刚才那个凶凶的姐姐说的‘太子爷’……是什么意思呀?”
“墨徊哥哥是哪个国家的太子吗?”
“呃……”墨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