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先生,我还以为做了一辈子商业的人,都该懂这个最朴素的道理呢?”
金人头颅沉默了,晶石的光芒微微暗淡。
墨徊的话像重锤,敲打在他固有的思维壁垒上。
他试图反驳,声音却失去了之前的底气:“贝洛伯格……那是特例!他们有地髓……他们有裂界带来的能源……”
墨徊直接打断了他,脸上那点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直白和锐利,那是他真正动脑子时的模样——或者说,他懒得演了。
“行吧。”
“会长先生,那我们来点实际的。”
“我有成功盘活贝洛伯格天文数字债务的案例,您有吗?”
“我有罗浮将军景元亲口许诺、全力支持振兴金人巷的背书,您有吗?”
“我有能力直接联系并影响ipc相关决策层的人脉和渠道,您有吗?”
他一连串的反问,如同冰冷的箭矢。
墨徊微微俯身,靠近那金色的头颅,声音压低了,却字字诛心:“什么资源都没有?只会抱着‘传统’和‘历史顺延’当挡箭牌?”
“怪不得金人巷在你们商会手里,迟迟支棱不起来——”
“太传统,太落后,思维僵化,拒绝拥抱任何改变。”
他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公允”:“虽然那个叫斯科特的家伙脾气差,目中无人,但他有一点确实没说错——”
“商会管理无能,经营不善。”
“这并非否认大家付出的努力,只是说,努力的方向,太单一,太陈旧了。”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彻底击溃了金人头会长最后的防线。
他引以为傲的“坚守传统”和“历史顺延”理论,在墨徊列举的冰冷现实和强大资源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想要反驳,却发现任何言辞都变得空洞。
晶石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挫败和茫然。
良久,金人头颅才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声音失去了所有的锐气,只剩下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墨徊脸上的冷冽瞬间如冰雪消融,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无害、甚至带着点艺术家气质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气场迫人的谈判者从未存在过。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随意,带着欢愉命途特有的玩世不恭和多重身份的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