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巷这潭死水重新盘活的妙计良方?让它恢复往日喧闹,让那些老味道能继续飘下去?”
墨徊:“……”
他就知道!这老狐狸!前面铺垫那么多愁绪,最后图穷匕见,在这儿等着他呢!
什么忧心忡忡,魂不守舍,都是装的!
核心目的就是想抓他这个“壮丁”去给金人巷当免费(划掉)救火队长!
墨徊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后脑勺去:“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他抱起手臂,往后一靠,用脚踢了踢景元的椅子腿,“金人巷这事,金人巷的人自己心里最有杆秤!”
“哪些铺子想坚持,哪些需要帮扶,哪些适合转型……他们自己摸索、自己抱团取暖,比外人指手画脚强百倍!操心太多,反倒不美。”
“话是这么说……”
景元被戳穿了小心思也不恼,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露出一副愁苦又委屈的表情,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狸奴,“可眼看着那些熟悉的老铺子一家家关门歇业……唉……”
他长长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到金人巷的萧条,“好想再喝一口热乎的浮羊奶,咬一口刚出炉的貘馍卷,还有那软糯清甜的月玉糕啊……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吃到了……”
语气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充满了对美食(快乐)即将逝去的深切缅怀。
墨徊:“……”
额角青筋欢快地跳了两下。
(`Δ′)ゞ!
这家伙!搁这儿跟他演苦情戏呢!
还精准点菜!浮羊奶!貘馍卷!月玉糕!
不就是馋这口了吗?!
暗示谁呢!
当他墨徊是外卖小哥还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墨徊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棋盘扣在景元那张“委屈”脸上的冲动。
他磨了磨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行——行——行——!”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帮你看看!行了吧!”
他居高临下地瞪着景元,伸出一根手指,恶狠狠地点着对方。
“但!事成与否,最后都得请我吃饭!”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三月七和星那两张能“吃垮”任何人的脸,咬牙切齿地补充:“我要带上三月七和星!吃!垮!你!”
景元脸上的“愁苦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