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抓狂。
三月七手里把玩的一个小玩偶“啪嗒”掉在地上。
她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张成了o型,看看墨徊,又看看他怀里那个诡异的面具,再看看姬子和瓦尔特那副“早已知情”的模样,整个人都懵了,仿佛cpu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干烧了。
帕姆正踮着脚想用小爪子去够墨徊风衣上舞动的红飘带,闻言动作直接僵住,毛茸茸的耳朵“噌”地竖了起来,小脑袋瓜里充满了宇宙级的困惑:“令使帕?欢愉帕?墨徊乘客是……大人物帕?”
在一片死寂和满屏问号的氛围中,丹恒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般响起,打破了凝滞。
他青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墨徊,目光扫过他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异于平常的活跃神采,淡淡地陈述道:
“怪不得。”
他顿了顿,补充了观察结论。
“你今天挺活跃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星的思路。
她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指着墨徊,声音带着一种“破案了”的犀利。
“哦——!”
“我说呢!从绥园回来就感觉你不对劲!”
“合着是……欢愉因子觉醒了?!”
她上下打量着墨徊那套张扬的黑红行头和那个闭目面具,眼神充满了“原来如此”的调侃。
墨徊被星这精准且欠揍的总结噎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反驳,但看着丹恒和星那了然的眼神,再想想自己今天确实有点“嗨”过头的样子……好像……无法反驳?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算是默认了。
姬子看着墨徊那副难得吃瘪又带着点认命的小表情,红唇弯起温柔的弧度。
她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如同温暖的丝绒。
“令使也好,普通人也好,在列车上,你都是我们的墨徊。”
她目光扫过墨徊身上那套风格强烈的衣服和他怀里的面具,笑意加深。
“这身装扮……很特别,也很适合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长辈般的包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孩子开心就好。”
“毕竟,还年轻嘛。”
这句话,与不久前神策府中那位将军的感慨,竟奇妙地重合了。
瓦尔特也微微颔首,沉稳的声音带着肯定:“身份是外物,重要的是你自己如何选择道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