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仪……截然不同的元素激烈碰撞,却融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矛盾张力的视觉冲击。
荒诞!诡异!
却又和谐得令人窒息!
一种混合着原始野性、街头叛逆与深邃神性的“恶鬼乐子人”形象,如同冲破封印的异界存在,带着扑面而来的欢愉气息,硬生生地杵在了神策府庄严肃穆(?)的书案前!
景元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来,又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被这极致美学震撼到的战栗感。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这个面具……”他指了指墨徊脸上那个闭目的鬼神,“……不会也是……你自己设计的吧?”
这个猜测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面具下传来墨徊闷闷的、带着点回音的声音:“诶?”
听到景元的疑问,墨徊抬手,似乎有些费力地把那个沉重的面具从脸上取了下来。
脱离了面具的覆盖,他脸上那种被强行赋予的“鬼神”气质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个带着点茫然的青年。
他低头,捧着面具,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手指摩挲过那独特的木质纹理和雕刻的线条。
看着看着,他眼神渐渐变了。
不再是困惑,而是一种……追忆的亮光?
“哈!”墨徊突然轻叫一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这不是我小时候的玩具嘛?!”
景元:“???”
玩具?!拿这种一看就蕴含力量、充满古老仪式感的面具当玩具?!
墨徊沉浸在回忆里,手指抚摸着面具边缘一处细微的、像是被小刀不小心划过的痕迹,语气带着孩童般的雀跃。
“我想起来了!小时候,大概是……七八岁?还是更小?记不清了。”
“我爸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块特别特别的木头,黑黢黢的,又硬又沉,还带着股怪好闻的香味儿。”
“他拉着我一起,拿着刻刀、凿子、砂纸……就在院子里!”
“对!阳光特别好!他教我一点点地削,一点点地磨,刻出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这些弯弯曲曲的花纹!”
他指着面具上繁复的纹路,眼睛亮晶晶的。
“花了……好像好几天?还是好几个星期?反正最后就做成了这个!”
他举了举面具,语气充满自豪,“做好之后我可喜欢了!天天戴着它在家里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