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看着屏幕上三月七那“活着算命大”的精准且扎心总结,再看看满屏的“哈哈哈”和“求见家长”,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无奈认命和一丝荒诞笑意的叹息。
他站在绥园戏台的中央,沐浴着同伴们复杂(星)、崇拜(桂乃芬、素裳)、探究(丹恒id亮着)、以及纯粹看乐子(景元)的目光,感觉自己像个被“泥石流父爱”冲到舞台中央的、身怀绝技却一脸懵逼的展览品。
行吧,唱戏就唱戏吧。
反正债多了不愁,技能多了不压身。
只要……别再突然解锁什么胸口碎大石或者喷火杂技之类的……应该……大概……也许……还能接受?
他默默推了推眼镜,决定暂时放弃思考那个“活着算命大”的深奥哲学问题,以及他那位“教育理念如同泥石流”的父亲大人。
毕竟,眼下的绥园,似乎还有别的“鬼”在等着他们。
只是,经历了这一连串的“自我惊吓”,直播间里的“鬼”,好像都没墨徊自己身上的“惊喜”来得刺激了。
星扛着棒球棍走在前面,踢开一块挡路的碎石,头也不回地丢过来一句吐槽,精准得如同她的球棍命中目标。
“墨徊,说真的,看你这一身乱七八糟的技能树……总感觉画画这行当,耽误了你好多年啊。”
这话如同精准踩雷,墨徊原本还在琢磨刚才那石破天惊的戏腔到底打哪来的,闻言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版)。
他瞬间挺直了腰板,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光芒,声音斩钉截铁。
“不!”
“我是坚定的美术人!!”
他甚至还用力拍了拍自己不离身的速写本,发出“啪啪”的响声,仿佛在宣示主权。
“画画是根基!是灵魂!其他都是……都是附加技能!对,附加的!”
三月七的id立刻蹦出来,毫不留情地拆台。
【赵相机】:是乐子人吧!(附带一个闪光灯表情)
墨徊被噎了一下,但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那点被拆台的尴尬迅速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怀念和某种“痛并快乐着”的复杂情绪取代。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自我说服。
“嘶……其实吧,”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爸那套‘快乐式教育’……虽然方式方法比较……嗯,‘泥石流’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