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捧哏接得也是炉火纯青。
丹恒没有说话。
他只是稳稳地支撑着墨徊的身体,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腔细微的震动和依旧偏高的体温。
墨徊脸上那故作轻松的笑容,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极淡的……对失控的隐忧,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知道墨徊在用这种方式安抚同伴,也在用这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强行梳理和压制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懂。
所以,丹恒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支撑的姿势,让墨徊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再次探上他的额头,感受着温度的变化。
青色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无声无息地浸润过去,带来清凉和一丝稳固心神的安抚。
他没有戳破墨徊的“轻松”,只是用行动告诉他:我在。
墨徊感受到了额头上那持续而温和的凉意,也感受到了丹恒无声的守护。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深处那点强撑的轻松也卸下几分,只剩下纯粹的疲惫和对这份守护的安心。
他微微偏头,将额头更贴近丹恒微凉的手掌,像寻求庇护的幼兽,闭上眼睛,低低地“嗯”了一声。
“所以,”他闭着眼,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目标明确了……慢慢来,找到它,解决它。”
“至于现在……”他蹭了蹭丹恒的手心,声音越来越低,“让我……先睡会儿……升级……也是个体力活……”
话音未落,那点强撑的精神似乎终于耗尽。
在丹恒掌心持续的清凉和守护下,墨徊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沉重的眼皮合上,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竟是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血雨,没有眼睛,只有疲惫到极致的深度沉眠。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墨徊平稳的呼吸声。
丹恒维持着支撑和输送力量的姿势,如同守护珍宝的磐石。
景元看着这一幕,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回小桌旁,重新拿起朱笔,只是落笔的动作轻了许多。
星、桂乃芬、素裳也各自找地方安静地坐下,守着病床上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诡异“升级”风暴、此刻终于安然入睡的人。
窗外,丹鼎司的夜色依旧深沉,但东方的天际,似乎已隐隐透出了一丝微弱的曙光。
漫长而凶险的一夜,似乎终于要过去了。
而墨徊口中那“循序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