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
弹幕彻底笑疯了。
【弹幕】短暂休憩?专注?青镞大人你会说话就多说点!
【弹幕】哈哈哈哈我懂了!墨徊哥睡着了但威慑力还在!
【弹幕】将军:在专注(被逼无奈)!
【弹幕】青镞大人:爽!
【弹幕】墨徊哥:真·用生命在监督!
【弹幕】发烧都要让将军加班!墨徊哥,你是我的神!
【弹幕】《论如何用生病状态达成最高效率监工》
【弹幕】实名上网:悔不当初!
【弹幕】持明上网:还好我溜得快!
【弹幕】希望墨徊哥身体快点好起来!
直播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连带着旧书库阴森的氛围都被冲淡了不少。
而神策府内,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某个病号偶尔因为不舒服而发出的细微哼唧声,昭示着一场无声的、由发烧引发的“权力压制”仍在持续。
景元将军悲愤的加班之夜,才刚刚开始。
不过,神策府偏厅里那点微妙的对峙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墨徊嘴上说着要盯着景元干活,可高烧带来的倦意如同沉重的潮水,一阵阵涌上来,根本不由他控制。
当景元认命地翻开那份关于绥园岁阳的质询函,刚批了几行字再抬头时,就发现对面软榻上的人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墨徊整个人蜷缩在厚实的绒毯里,只露出小半张烧得通红的脸,眉头紧锁,呼吸比之前更加急促浅短。
景元放下朱笔,走近几步,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指尖传来的热度烫得惊人,竟是一点也没降下去!
先前喝下的汤药仿佛石沉大海。
“啧。”景元眉头也皱了起来。
墨徊此刻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褪去了清醒时的锐利,只剩下病态的潮红和脆弱。
更让景元心头微沉的是,即使在昏睡中,墨徊似乎也并不安稳。
他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急切地诉说着什么,又像是在抵抗着无形的梦魇。
景元俯身凑近,试图听清那些含混不清的呓语,却只捕捉到一些破碎的、毫无关联的音节,根本无法拼凑出任何意义。
这状态不对劲。
景元当机立断,立刻掏出自己的玉兆,手指飞快地点开一个通讯号——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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