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状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墨徊动了。
他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脚步都没停,只是极其自然地抬起手,亮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是亮着的,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个聊天界面——对方的头像赫然是一只雪狮子!
聊天记录的最顶端是景元发来的信息,内容大致是:“绥园近来异动频繁,恐有岁阳残余作祟,劳烦墨徊小友得空时前往查看一二,无需惊动十王司,所见所感,如实告知即可。”
“景元拜谢。”
下面还有墨徊简洁的回复:“收到。”
墨徊就这么平静地把屏幕对着雪衣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雪衣判官?不必紧张。”
“我非擅闯,只是应景元将军所托,顺路过来看看情况。”
他的目光扫过雪衣按在通讯法器上的手,又补充了一句,“将军的意思是,低调行事。”
雪衣那冰冷锐利的目光瞬间钉在了屏幕上,仔细扫过那简短却分量十足的对话。
景元将军的名头在仙舟罗浮就是一块金字招牌,尤其是涉及绥园这种敏感地带,将军有特殊安排也并非不可能。
她按在通讯法器上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些,但审视的目光并未完全放松,转向墨徊:“星穹列车的人?”
“是。”墨徊坦然点头,收回了玉兆。
桂乃芬和素裳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内心疯狂刷屏。
桂乃芬:???!!!墨徊哥你什么时候搭上将军的线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合着你有尚方宝剑?!
素裳:……(震惊到失语)所以我们是跟着有后台的混进来的?不会被抓了?
雪衣身上的冷冽气势明显收敛了一些,但公事公办的姿态未变:“既如此,墨徊先生可有所发现?绥园深处气息异动,似有岁阳残留刚刚消散。”
墨徊推了推眼镜,言简意赅地将昨晚至今晨的经历讲述了一遍:偶遇自称昙华的小女孩、戏台听曲、厢房遇诡、狐眠冢发现墓碑、以及最终小昙——那个依附遗物镜子、因执念而存续的纯净岁阳——归还镜子并安然消散的整个过程。
他的叙述极其客观,没有添加任何主观渲染,只陈述事实,包括昙华无影、镜中无像、岁阳自述被“关押”的经历以及最后纯粹的思念与告别。
“……她自称小昙,执念已了,自行消散。”
“临别前表示会在此地等待十王司收容,安眠后或可在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