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灯的光柱中飞舞。
然而,那婉转的戏腔却清晰无比地继续传来,字正腔圆,哀婉缠绵:
“镜影婆娑处,照的奴骨化青烟~”
伴随着唱词,戏台之上,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搅动空气!
几缕若有若无的、淡青色的烟气凭空凝聚、飘散,如同水袖轻扬。
紧接着,更清晰的唱段流淌而出——
“昨夜泉台风又起,轻提纱灯赴长梦——”
声音如泣如诉,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孤寂与华美,在空旷破败的庭院中回荡,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就在素裳和桂乃芬吓得抱作一团,昙华缩在素裳身后不敢抬头,直播间弹幕被“鬼啊!”“高能!”彻底刷爆之际——
墨徊却笑了。
不是强作镇定,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欣赏与沉醉的笑意。
他深棕色的杏眼亮得惊人,仿佛被这穿越时空的绝唱瞬间点燃了艺术家的灵魂!
他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径直走到前排一张相对完好的石凳前,拂去上面的灰尘,坦然落座。
速写本摊开在膝上,笔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纸页上疯狂地飞舞起来!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空无一人的戏台,显然无比感兴趣。
“好一出……”墨徊低声赞叹,笔尖不停,“……戏。”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身边三人耳中,也传入了直播间。
看着他如此淡定甚至……享受地坐下画画,桂乃芬和素裳都惊呆了。
“墨、墨徊哥?”素裳声音发颤。
“你……你坐下干嘛?”桂乃芬也懵了。
墨徊头也不抬,笔走龙蛇,声音带着一丝沉醉的兴奋:“戏已开场,岂能无座?”
“好戏……不容错过。”
他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这诡异而绝美的艺术氛围中。
“留得半镜照残影……”
“苦玉碎梦再难全~”
桂乃芬和素裳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疯了?”的震惊,但看着墨徊那无比投入、毫无惧色的样子,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破罐子破摔也涌了上来。
两人咬了咬牙,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也挪到墨徊旁边的石凳上,僵硬地坐了下来。
虽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至少……没瘫倒。
昙华看了看台上无形的“表演”,又看了看专注作画的墨徊,以及强撑着坐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