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痛的悼词,祭奠的却是一个“可能”还活着的停云……想到那些被郑重其事送入星槎、即将远航的“遗物”……一股强烈的、荒诞的、近乎于黑色幽默的笑意就忍不住要从心底冒出来。
这简直是阿哈最喜欢的那种“乐子”!
“你的表情……好怪哦。”
三月七敏锐地捕捉到了墨徊嘴角那一丝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的、极其复杂的弧度,像哭又像笑。
墨徊迅速收敛了表情,重新低下头,用笔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仿佛在掩饰什么,声音也刻意放得轻松:“咳,没什么。”
“就是我们乐子人……天生见不得那种太肃穆、太悲伤的氛围嘛,容易……嗯,容易消化不良。”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一旁的星抱着手臂,凉凉地插了一句:“是吗?可别让我发现你躲在哪个角落偷偷掉小珍珠哦。”
墨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抬头反驳,声音都拔高了一点:“我是那种人吗我?!”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
“谁知道呢。”星耸耸肩,一副“我信你才怪”的表情。
丹恒也整理好了衣着,看向墨徊,带着询问:“这慰灵奠仪之后,将军还有些后续事宜想与我们列车组正式交接一下……你……”
墨徊立刻摇了摇头,甚至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太阳穴:“你们去吧,我就不掺和了。”
“感觉最近脑子转得太多,阴谋阳谋的,头疼。”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需要静养,嗯,静养。”
丹恒看着他,青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确定身体没问题?”
“完全ok!”
墨徊立刻比了个标准的手势,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放心吧,丹恒老师。”
“我的话……”他晃了晃手中的速写本,“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写生去了。”
“让我暂且……安静一下吧。”话音未落,他像是生怕被抓住一样,抓起帆布包,脚步轻快地——虽然动作还有点不自然——溜出了病房。
“喂!他……真的没问题吗?”三月七看着墨徊消失的背影,有些担忧地问。
星的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投向门口,低声道:“他刚才……眼睛里有红光闪过哦。”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信任:“相信他吧。”
“有些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