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深知失去了建木力量加持的自己,此刻脆弱无比。
放完狠话,那团焰猛地向内坍缩,化作一道极其微弱的流光,如同受惊的老鼠,瞬间钻入地下残留的建木根系缝隙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逃命的速度快得惊人!
直到幻胧消失了好几秒,景元才猛地从阿哈带来的巨大震撼和世界观冲击中回过神来。
他金色的眼眸中瞬间燃起冰冷的怒火,巡猎的威压再次升腾!
神君的虚影虽未完全凝聚,但那股锁定仇敌的锐利意志已然刺破苍穹!
他望着幻胧消失的方向,声音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响彻整个鳞渊境:
“休得猖狂!今日之辱,罗浮铭记!”
“巡猎的复仇——必将追至星海尽头,令尔等……无处遁形!”
这誓言,是代表罗浮仙舟,向毁灭令使幻胧发出的不死不休的追猎宣告!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地上昏迷不醒的墨徊、散落的建木残骸、枯萎的莲花碎片、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毁灭、丰饶和……残留的一丝“欢愉”气息。
三月七看着地上躺着的墨徊,又看了看景元将军那杀气腾腾的侧脸,再回想刚才阿哈乱入甩墨徊、一巴掌抽碎幻胧、幻胧放狠话逃跑的整个流程……
她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用一种混合着疲惫、荒谬和深深无语的语气,小声地、精准地总结道:“……真是……好荒谬……好欢愉的一场战斗啊……”
这句话,为这场集毁灭、丰饶、巡猎、开拓、欢愉星神乱入于一役的、注定载入——至少是列车组和罗浮——史册的“最终决战”,画上了一个无比贴切又充满槽点的句号。
丹恒默默地走到墨徊身边,蹲下身检查他的状况。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看着幻胧消失的地面,眉头紧锁。
星则走过去帮三月七拍打身上的灰尘。
景元站在原地,望着鳞渊境深处,金色的眼眸中风暴未息。
而昏迷的墨徊,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只是在无意识的昏沉中,仿佛听到耳边还回荡着阿哈那“哈哈哈”的狂笑声,以及那句意义不明的“到时候了”……
景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荒谬感和对幻胧的怒火,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和状态各异的众人,最终停留在那个被阿哈随手丢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墨徊身上。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声音带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