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三月七则好奇地凑到白露身边:“白露妹妹,他让你去拖住谁啊?”
白露神秘兮兮地一笑:“嘿嘿,秘密任务!”
墨徊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狼藉的战场,目光扫过冰封的丹枢、破碎的图腾、满地的剑痕冰霜,轻声自语,仿佛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为这场混乱划上一个暂时的句点:
“走吧,得去收尾了。”
一行人转身,跟着引路的云骑军士兵,离开了这片寒气未消的现场,朝着神策府的方向走去。
白露则蹦蹦跳跳地跟在彦卿身边,开始了她“拖延老家伙们”的秘密任务。
而墨徊那破损的帆布包里,装着裂痕眼镜的画本边缘,似乎又有一丝极其微弱、无人察觉的彩色光晕,如同顽皮的萤火,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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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策府内,灯火通明。
景元看着略显狼狈但大体无碍的列车组众人走进来,目光尤其在丹恒身上停顿了一下,确认他除了气息略有不稳外并无大碍,才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
“诸位辛苦了。”
景元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沉稳,但细听之下也有紧绷后的松弛。
墨徊揉了揉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腰,又想起自己破掉的帆布包和里面的画具,忍不住开口吐槽:“景元将军,您家徒弟请来的那位‘大姐姐’,可真是……厉害啊。”
他刻意加重了“大姐姐”三个字。
三月七立刻用力点头,心有余悸地补充:“对对对!那剑气!唰唰的!超——级可怕!感觉整个房子都要被她劈成两半了!”
景元:“……?”
他脸上那副从容的微笑瞬间凝固,显露出一丝真实的茫然,“什么……大姐姐?”
他的目光带着询问看向墨徊。
墨徊此刻已经摘掉了那副布满裂痕的黑框眼镜,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深棕色的杏眼显得格外清晰,此刻正闪烁着一种“看好戏”的光芒。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慢悠悠地说:“哦,就是一个白头发、眼睛蒙着黑布的女士,气场强得吓人,把丹鼎司都快拆了。”
“彦卿小兄弟可是亲口喊她‘大姐姐’来着。”
他精准地描述着特征,却偏偏不说出那个名字,一副等着看景元反应的模样。
景元:“……”
这形容……
镜流……那是他的师父!
彦卿是他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