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外人,感知得更加敏锐。”
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压力仿佛随着他的话语弥漫开来:“在星槎海,她面对救命恩人时的警惕与疏离,那种公事公办到近乎不近人情的态度,是否过于刻意?”
“在司辰宫初次见面时,她汇报情况时对关键细节的巧妙省略,是否过于圆滑?”
“在带我们前往司辰宫的路上,她步伐间那不易察觉的急促,眼神中那转瞬即逝的、绝非商团领航该有的深邃与算计……这些,难道您真的……毫无所觉吗?”
墨徊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锤,敲打在驭空紧绷的心弦上。
他最后的话语,更是如同重锤落下:
“不要因为私情,而蒙蔽了您作为天舶司司舵、肩负罗浮安危的理智判断——况且……”
墨徊微微停顿,目光变得极其锐利,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判决:
“您怎么确定,她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停云?”
“轰——!”
驭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椅背上。
墨徊的话语,精准地刺破了她潜意识里一直在回避的那些细微的违和感!
停云最近的眼神……确实偶尔会让她感到陌生!
那种圆滑背后隐藏的冷漠,那种优雅之下透出的疏离……还有星槎海封锁后,她汇报时过于完美到书面化的措辞……
难道……难道真的……
驭空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巨大的震惊和被至亲之人可能受害的痛楚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着光屏上“停云”的名字,又看向墨徊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所有的辩解和坚持,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墨徊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瓦尔特、星和三月七也屏住了呼吸。
司辰宫内的空气,沉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最终,驭空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眼眸里,所有的挣扎痛苦和最后一丝侥幸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属于天舶司司舵的、冰冷而决绝的厉色!
她猛地一掌拍在控制台上,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查!立刻锁定‘云霓’星槎最后停泊位置!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云骑!封锁相关空域!给我……把她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剧场:
星核猎手背大锅。
银狼:简直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