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墨徊看向牌桌时,那双深棕色杏眼里一闪而过的——绝非外行人的专注!!
和……一种极其古怪的,仿佛在“解构”整个牌局结构的奇异光芒!
这个人,懂牌!而且不是一般的懂!
“喂!那位小哥!”
青雀瞬间把输钱的郁闷抛到了脑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冲着墨徊兴奋地挥手,“看半天了,眼生得很啊!外来的?”
“会玩帝垣琼玉不?来来来,凑个手!三缺一!救命啊!再输下去我这个月俸禄都要赔光了!”她热情得近乎夸张,就差冲过来拽人了。
白露惊讶地看了看青雀,又看了看墨徊:“大哥哥,你会玩这个?”
墨徊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有点无奈又有点怀念的笑容:“嗯……会一点。”
他想起了那些被父母和叔叔围在牌桌上,用各种匪夷所思的牌路联手坑他的温馨家庭时光。
那简直是地狱级的牌技磨砺。
“会一点就行!快来快来!”
青雀不由分说,立刻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把墨徊按在石凳上,动作快得墨徊都来不及拒绝。
她热情地给墨徊介绍着牌桌上的另外三人——都是长乐天常打牌的同好,然后麻利地洗牌,砌牌。
牌局开始。
墨徊的动作显得有些……慢。
他摸牌看牌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认真,仿佛在研究什么深奥的课题。
出牌时更是犹豫再三,手指在牌面上摩挲半天,才慢吞吞地打出一张。
起初几圈,青雀和其他两人都没太在意,只当这个外来者是个生手,牌技生涩。
青雀甚至还在心里嘀咕:刚才那股高手气场难道是错觉?
然而,随着牌局的深入,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开始在青雀心头蔓延。
墨徊的牌路……太邪门了!
他打出的牌,乍一看毫无章法,甚至有些愚蠢。
比如——
在明显做筒子清一色的时候,突然打出一张关键的别人可能需要的筒子中张。
自己手里明明握着孤张的危险牌——比如生张字牌,却偏偏在别人听牌的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打出去,仿佛不知道点炮的风险。
有时候明明可以碰牌加速进度,他却选择拆掉自己的顺子,去打一张无关紧要的边张。
更诡异的是,他仿佛能预知牌山!
好几次,他打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