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丑陋的镣铐,牢牢地禁锢着鳞片与血肉的连接处。
锁身上似乎还镌刻着持明族特有的符文,隐隐有能量流转,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束缚感。
“白露,”墨徊的声音放得更轻缓了些,带着一种纯粹的,并不含评判的关切,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你不累吗?”
“啊?”白露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墨徊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的尾巴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尾巴上……挂着这么大一个装饰品,看起来很沉的样子。”
“走路的时候,它不会硌着你吗?或者……拉着你,让你觉得不自在?”
一瞬间,白露脸上的所有活力仿佛被瞬间抽走了。
碧绿的眼眸里那点孩子气的委屈迅速被更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难过和不爽取代。
她的小肩膀垮了下来,连头都似乎耷拉了一点。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尾巴根部的锁,却又在半途停住,手指蜷缩起来,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裙摆。
“累……”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当然累啊!沉死了!而且……而且一点都不好看!”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对着这个看起来无害又温和的大哥哥倾诉起来,“那群老……老龙师!非说这是什么龙尊的象征,是力量的约束,必须戴着!”
“说什么为了持明族的传承,为了不让力量失控……我明白!都是借口!”
她越说越激动,龙尾巴烦躁地在地上重重拍了一下:“他们就是怕!怕我像……像以前的那个人一样!怕我不听话!”
“整天派人盯着我,连我做什么梦都要问!烦死了!这破锁,戴着难受,取又取不下来……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累不累,只在乎我有没有按他们画的框框走!”
墨徊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立刻安慰。
他深棕色的眼眸透过镜片,温和地注视着这个被沉重责任和更沉重的枷锁压得喘不过气的小龙尊。
等她发泄般的倾诉告一段落,只剩下低低的带着不甘的喘息时,墨徊才缓缓开口。
他没有直接评价龙师,也没有教唆反抗。
他只是从肩上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他的速写本和一支炭笔。
他随意地翻开一页空白,目光投向栈桥外广阔的水面,以及更远处那些被封锁线围起来的属于丹鼎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