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错辨的关切。
“炼金术紊乱的能量流把你弄到哪个次元夹角去了?没事吧?”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脑子还清醒吗?”
他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甚至下意识地就想拿出检测仪器给白厄做个全身扫描。
天知道时空跳跃会不会对人体产生什么诡异的影响。
白厄似乎这才完全回过神来。
他环顾了一下熟悉的、充满炼金科技感的环境,又看了看眼前嘴上不饶人却明显担心着他的老师,以及一旁拍着胸口、惊魂未定的风堇,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涌上心头。
那个有着温暖阳光、煎饼果子香气、颜料味道、以及……墨徊的世界,仿佛真的成了一场过于逼真的梦。
他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带着微涩能量微粒的空气涌入肺部,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回味?
“嗯……我没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最终给出了一个让那刻夏和风堇都愣住的回答,“只是……做了一个……说不出来是美梦还是噩梦的……很长的梦。”
那刻夏:“?”
风堇:“?”
那刻夏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根本看不出来的关切变成了纯粹的疑惑和……一丝警惕。
他猛地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白厄的额头,动作略显粗暴和不耐烦:“没发烧啊?难道是时空跳跃的后遗症影响了认知模块?还是说这个炼金术的精神污染比较特殊?”
他真的开始担心了,语气变得严肃,“你脑子是不是也被炼金术的能量流给弄坏了?”
“出现幻觉了?”
风堇也担忧地凑近了些,青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关切:“白厄阁下,如果您感到任何不适,请一定要说出来,树庭的治疗术式对精神层面的创伤也有很好的效果……”
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白厄却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仿佛驱散了他眼中些许的迷惘,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而坚定的光芒。
“老师,我没事,脑子也很清醒。”他看向那刻夏,冰蓝色的眼眸异常明亮,“相反,我觉得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他在两人更加困惑的目光中,缓缓地、无比认真地说道。
“老师,谢谢你。”
那刻夏:“???”
这没头没脑的道谢又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