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白厄的胸口,试图隔绝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视线。
声音闷闷地、带着彻底放弃抵抗的颓然和微弱的颤抖,妥协道。
“……随、随便你吧……”
呜……完蛋了。
底线一旦后退,似乎就再也守不住了。
感受到怀里人放弃挣扎、甚至主动埋进自己怀里的动作,白厄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如同星光般璀璨的光芒。
他收紧了手臂,将那颗毛茸茸的、散发着清新洗发水香味的脑袋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下巴重新抵上他的发顶,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那,睡觉了。”
白厄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睡意,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墨徊僵硬地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对方结实温热的胸膛,那强劲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发麻,也震得他心慌意乱。
睡觉?
睡什么觉?
他今晚要是能睡着,他就不叫墨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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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跳跃在墨徊的眼皮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尚未完全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被一种温暖而坚实的气息紧紧包裹着,后颈还能感受到均匀温热的呼吸。
昨晚混乱又令人心跳加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
强制性的拥抱、面对面的对峙、埋首于对方胸前的妥协……
墨徊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彻底清醒!
不对!
这不对!
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昨晚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被白厄那套“娃娃时期你也抱过我”的歪理邪说给绕进去了!
是被那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和美色冲昏了头脑!
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判断力下降!
现在天亮了,理性回归,他必须立刻、马上纠正这个严重的错误!
他像只受惊的猫,猛地从白厄的怀抱里弹开,连滚带爬地跌下床,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
他手忙脚乱地扶正歪掉的眼镜,试图重整几乎崩盘的气势。
白厄也被他的动作惊醒,缓缓坐起身。
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冰蓝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初醒的朦胧,看着站在床边、一副如临大敌模样的墨徊,他下意识地露出一个柔软又带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