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流慢慢走向出口。
夕阳的金辉洒在会展中心外的广场上,给每个人的身影都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许多ser还穿着繁复的服装,一边说笑一边收拾东西,脸上带着疲惫却灿烂的笑容。
墨徊站在广场边,回头望了一眼那依旧热闹的场馆,然后低下头,轻轻掀开胸前的袋盖,看向里面的白厄。
白厄也正仰着小脑袋看他,蓝色的玻璃珠眼睛在夕阳下像是燃烧的小小火苗,里面盛满了今天接收到的一切惊奇、感动和快乐。
“累了吗?”墨徊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脑袋。
白厄用力摇了摇头,然后用小圆手抱住了墨徊的手指,蹭了蹭。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天,他们共同收获的,远不止那些无料和合影,而是一份关于“热爱”的、沉重而温暖的集体记忆。
这份记忆,如同此刻天边的晚霞,绚烂而永恒地烙印在了一人一娃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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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过后,是更深沉的宁静。
从人声鼎沸的漫展回到安静的家,仿佛从一个绚烂沸腾的梦境缓缓沉入温暖安谧的水底。
旅行箱被彻底清空收纳好,带回来的纪念品和换来的无料被墨徊分门别类地放好。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轨道,画室、客厅、卧室、花园,四点一线。
但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改变了。
墨徊没有再安排密集的外出计划,也没有再提起任何与“体验”或“留下回忆”直接相关的话题。
日子突然变得像一杯温水,平淡,却恰到好处地抚慰着因短暂激烈而略显疲惫的神经。
他们只是像最普通的室友,一起度过着每一个平凡的日常。
白厄发现,墨徊的生活节奏其实很慢。
他可以在画架前一坐就是大半天,只在调色和洗笔的间隙偶尔活动一下僵硬的脖颈。
他可以花上一个下午,什么也不做,就坐在花园的摇椅上,看着那些奇异的植物发呆,阳光在他身上缓慢移动。
他甚至可以就着一本厚厚的艺术史论,安静地翻阅一个晚上,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但这种“慢”并非无聊或懒散,而是一种沉浸式的、自得其乐的专注。白厄就陪着他。
在他画画时,坐在调色盘旁边看他如何将脑海中的色彩付诸现实。
在他看书时,窝在他腿上的软垫里一起“看”那些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