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南的雨,九寨沟的水,辽宁的枫叶,还有这里的雪……已经比极光还要好看,还要让我开心了。”
他抬起头,眼睛在星光下闪烁着微光,无比认真地说。
“这些回忆,足够我用很久很久了。”
墨徊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小小的、却仿佛盛满了整个星河的身影,温柔地笑了。
“嗯。”
他轻声应道,心里更隐秘的不安被藏起来。
他将白厄更紧地、更暖地护在手心。
小剧场:
白厄以为墨徊是坦然的。
但其实这是他在害怕。
下一个轮回的白厄还会记得他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
如果白厄被来古士发现了异常呢。
又会怎么样呢。
所以对墨徊来说,现在的白厄就像他一个即将要死去的朋友一样——一个记忆里有墨徊的,会被重置的白厄。
也许呢。
也许记得呢。
他做着自己觉得好笑的无望功,期许那么一点点可能性。
担心则乱。
越乱越担心。
盗火行者:别慌。
阿哈缓缓敲出一个问号:崽子,在你心里你爸妈是死的吗?
白厄:?
白厄:谢邀,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