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而透彻,天空是一种纯粹的蔚蓝。
当墨徊带着白厄真正站在那些海子——湖泊前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白厄还是被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色彩震撼得失去了声音。
这与他熟悉的翁法罗斯的任何景象都不同。
那不是能量汇聚的光辉,也不是建筑雕琢的华美,而是大自然最纯粹、最慷慨的馈赠。
湖水清澈得令人心悸,水底沉睡的千年古木、交错的钙化沉积物清晰可见。
阳光透过湖面,在水底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影。
而湖水的颜色,更是绚烂得像打翻了的墨徊的调色盘——孔雀蓝、翡翠绿、柠檬黄、橙红……
各种色彩交织融合,却又层次分明,随着光线和角度的变化而流转变幻,美得惊心动魄。
长海静谧深邃,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这番世界里。
五花海色彩最为斑斓,仿佛水下盛开着一片永不凋谢的绚烂花园。
墨徊没有过多说话,只是慢慢地走着,偶尔停下拍照,或是拿出速写本快速地记录下眼前极致的美丽。
他有时会俯下身,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冰凉的、清澈无比的湖水,然后让指尖的水珠滴落在白厄的小脑袋上。
“凉吗?”他笑着问。
“凉!”白厄用力点头,感受着那清冽的触感,仿佛灵魂真的被这圣洁之水洗涤过一般,“但是好舒服……这里的水,好像有生命。”
他能感觉到一种平静而浩瀚的自然之力在缓缓流动。
“嗯,”墨徊眼神温柔地看着眼前变幻的色彩,“听说每个海子都有它的故事。”
“可惜我们时间不够,不能一一听完。”
他们在一处人少的观景台坐下休息。
墨徊拿出水喝了一口,又倒了一点点在瓶盖里,递给白厄“感受”味道。
“和翁法罗斯的水很像,”白厄看着瓶盖里清澈的水,忽然轻声说,“不是样子像,是那种……很干净,很重要的感觉。”
那是孕育生命、需要被守护的源泉所共有的特质。
墨徊安静地听着,然后笑了笑:“嗯,所以带你来看了。”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告诉白厄,两个世界的美好,或许有着共通的内核。
离开九寨沟,他们再次启程,飞向北方。
季节仿佛在旅途中被加速更迭,南方的葱郁逐渐被北方的绚烂所取代。
当他们抵达辽宁的本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