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去要承担的责任,一定很重吧?”
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白厄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回去?责任?墨徊他……?
没等白厄回应,墨徊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已经看到了遥远的未来:“我能感觉到……你不属于这里。”
“你迟早要回到你的世界,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那里可能有很多人需要你,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完成。”
白厄有白厄的生活。
他先是白厄。
其次才是墨徊的朋友。
他的语气里没有伤感,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和理解。
“所以,”墨徊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还没有回去之前,在我们还能像这样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平安的,快乐的,尽量多地去享受,去留下一些……很好的回忆吧。”
他说完,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又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宣告,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一些,只是眼底那抹极淡的离愁,终究难以完全化开。
白厄彻底愣住了,坐在墨徊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原来……他都知道。
或者说,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这场相遇的短暂和不易,感觉到离别终将到来。
所以他不再犹豫,不再拖延,用一种近乎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急切,规划起了这场盛宴般的告别。
他不是沉溺于悲伤,而是选择用尽全力,在有限的时光里,塞进尽可能多的色彩和快乐。
这份通透,这份坦然,这份在注定结局面前依旧选择热烈绽放的勇气,让白厄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澎湃的情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他的小白毛脑袋,缝线的笑容努力扬到最大,用最明亮、最肯定的声音回应。
“好!我们一起去看!去看江南的烟雨,去看九寨沟的水,去看红得像火一样的枫叶,去爬雪山,去堆雪人!”
他甚至努力挥舞了一下小圆手,“如果能看到极光就更好了!”
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没有说“也许不会那么快”,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悲伤。
他选择了和墨徊一样的态度——接纳结局,然后无比珍惜且投入地过好当下的每一刻。
墨徊看着他那副元气满满、全力配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