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保暖,但盖着被子睡觉更有仪式感,对吧?”
白厄的注意力立刻被方巾吸引了。他伸出圆手,摸了摸上面凸起的麦穗花纹,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哇哦!是麦穗!金色的!”
他似乎对这种象征着阳光与丰收的图案格外有好感,“我喜欢这个,谢谢小墨!”
他用圆手笨拙而珍惜地将方巾拖到枕头的一角,然后把自己小小的身体钻了进去,只露出一个白色的毛茸茸脑袋和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看起来既可爱又满足。
墨徊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走到床边,取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小心地放进床头柜的眼镜盒里。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显得更加清晰柔和,带着一点朦胧的睡意。
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侧躺着,正好能面对面地看着枕边那个被麦穗方巾包裹着的小小鼓包。
卧室顶灯的光线有些明亮。
一大一小安静地躺了一会儿,都没有立刻睡着。
“小墨,”白厄的声音从方巾底下传来,闷闷的,却很清楚,“你戴眼镜,是因为眼睛视力不太好吗?”
墨徊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回答道:“嗯,是有点近视散光,但没有差得很离谱。”
“平时不画画、不看精细东西的时候,不戴也没问题的,就是看远处有点模糊。”
“哦……”白厄若有所思,然后很肯定地说,“我觉得你不戴眼镜比较好看。”
墨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下意识地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也软糯了几分:“嗯……是吗?”
失去眼镜,让他感觉像是稍微卸下了一层伪装,有点不习惯,但白厄直白的夸奖又让他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白厄从方巾被窝里钻出来一点,凑近墨徊的脸。
他用那只软乎乎的圆手,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墨徊的脸颊。
距离很近,卧室的灯光落入墨徊那双不再被镜片阻隔的深棕色眼眸里,显得色泽浅了一些,无比澄澈通透,像两汪清浅的蜂蜜水。
而此刻,那清澈的眼眸里,清晰地、完整地倒映出白厄此刻小小的、棉花娃娃的身影。
完完全全,都是他。
仿佛墨徊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被他小小的身影所占据。
白厄看着那双眼眸中的自己,不由得愣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