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也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小小的棉花身体僵了一下,缝线的嘴角似乎都抿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好意思。
他努力想解释:“呃,我是说……就是感觉……那种……嗯……”
他“嗯”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最后自暴自弃似的用小圆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说出来了……”
看着白厄那副手忙脚乱、把自己拍得晃晃悠悠的笨拙样子,墨徊原本的羞涩和惊讶忽然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气音般的笑声,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干脆抱着肚子在地板上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猫猫……我像猫猫吗?”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大概是他这个暑假,不,甚至是今年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白厄看着他笑得开心,原本的那点小尴尬也没了,虽然不明白笑点具体在哪里,但也被墨徊的情绪感染,跟着发出了细小的、欢快的笑声。
他用圆手挠了挠自己的小白毛脑袋,缝线的笑容仿佛也充满了愉快的弧度。
阳光透过窗户,温暖地笼罩着画室。
地板上,一个青年笑得毫无形象,旁边一个白色的棉花娃娃也在傻乎乎地晃动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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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时光变得慵懒。
墨徊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节奏舒缓的纪录片。
他们没再看动画片,而是换了一个纪录片。
白厄娃娃则坐在他腿边的一个软垫上,同样“看”得津津有味——尽管他对这个世界的许多概念仍感新奇,但那瑰丽的自然景观足以吸引任何智慧生物的目光。
客厅很大,装修是简洁的现代风格,但随处可见墨徊的个人痕迹:墙角立着的画作,柜子上摆着的泥塑小像,还有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一条手工编织毯。
空间开阔,却也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纪录片旁白醇厚的声音和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白厄的小脑袋转来转去,眼睛打量着这个宽敞却略显空旷的空间。
他忽然仰起头,看向身旁专注看电视的墨徊,细小却清晰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哇……小墨,你家里好大,就你一个人住吗?不会觉得……孤独吗?”
墨徊的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他愣了愣,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也环顾了一下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