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很显然有种软禁的意味。
场面瞬间僵持。
驭空的强硬与不信任如同冰冷的壁垒,将列车组拒之门外,却又将他们困在罗浮。
瓦尔特眉头紧锁,思考着措辞。
三月七气得小脸通红。
星的眼神更加锐利。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沉默时刻,那个带着点书卷气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僵局。
“驭空大人此言,恕难苟同。”墨徊向前踏出半步,站到了瓦尔特身侧。
他依旧扶着眼镜,深棕色的杏眼透过镜片,平静地迎向驭空那锐利如刀的目光。
刚才在巷口面对停云时的锋芒似乎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性的条理分明的分析口吻。
“其一,”墨徊竖起一根手指,语速平缓清晰,“您说封锁是暂时的,待局势稳定便解除。”
“但恕我直言,观罗浮现状,死寂无声,如临大敌,这稳定之期,恐怕遥遥无期。”
“我等在指定区域休息,与囚徒何异?”
“星穹列车尚有航程,时间于罗浮,于我们,亦是宝贵资源,岂能无端空耗?”
驭空眼神微动,但脸色依旧冰冷,没有打断。
“其二,”墨徊竖起第二根手指,“您说,罗浮之事自有云骑军与十王司处置,不需外人插手。”
“此乃主权之论,本无可厚非。”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司辰宫冰冷的穹顶和窗外死寂的景象,“如今罗浮内外隔绝,信息不明,人心惶惶。”
“我等虽为外人,亦是亲眼目睹魔阴士卒横行于空港核心区域,此等事态,已远超寻常内部事务范畴。”
“若真有内情棘手至此,多一份助力,岂非多一分破局的希望?”
“驭空大人执意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否过于……因噎废食?”
他的话语逻辑严密,条理清晰,没有情绪化的指责,却句句点在要害——软禁不合理,拒绝帮助不明智。
这一次他可没在瞎扣什么帽子,本来驭空态度就很强硬了,再说下去只会引起更加强烈的抗拒。
瓦尔特暗自点头,墨徊这番话,比单纯的抗议有力得多。
驭空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她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年轻人言辞如此犀利,直指核心。
她正要开口反驳,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突然在主控室中央荡漾开来。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