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厄啊。”
那刻夏看了一眼画面里的白厄和墨徊,不想多管小情侣的事情,果断的拉着自己的姐姐转身就走。
旁边,阿格莱雅抱着手臂站着,看着那刻夏那副模样,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混合着“没眼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她听到那刻夏的喊声,忍不住扶额。
对着身边另一位有着浅灰色头发、身后一条柔软猫尾正悠闲地晃出看好戏弧度的女性同伴——赛飞儿说道。
“算了,赛法利娅,我们还是去那边看看有什么安静点的摊位吧。”
“再看下去,我对学者这个词的认知都要崩塌了。”
分明就是个幼稚鬼。
赛飞儿轻笑,猫尾尖俏皮地卷了卷:“哎呀,挺好的嘛~独眼怪难得这么开心。”
但她还是顺从地被阿格莱雅牵起了手,两人相携着向另一边走去。
白厄看着通讯器里传来的、来自不同世界的朋友们的画面,冰蓝色的眼眸中涌动着温暖而复杂的情感。
曾几何时,翁法罗斯的存续、黄金裔的命运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和朋友们都喘不过气。
而如今,大家都能如此轻松地、真正地“生活”着。
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身边这个人。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与墨徊交握的手。
墨徊回头看他,红色的眼眸里映着灯火,也映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白厄摇摇头,笑容清浅却无比真实,“只是觉得……真好。”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带着笑意的声音加入:“看来今夜相逢皆是缘,二位也在此享受佳节?”
只见景元,难得卸下戎装,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白色长发随意披散,正悠闲地踱步而来。
他身边跟着依旧精神奕奕、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彦卿。
彦卿手里还拿着刚买的糖画,看起来是龙的形状。
“景元将军,彦卿骁卫。”
白厄微微颔首致意。
墨徊则笑着打招呼:“景元元也放假了?难得难得。”
景元目光扫过两人自然交握的手,笑意加深:“佳节难得,自然要放松一二。”
“倒是二位,看来今夜收获颇丰。”
他的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
彦卿则是一脸认真地看着墨徊:“墨徊先生!听说金人巷深处有家武器铺子,七夕限定发售特制练习剑!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