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的下唇瓣,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微妙的湿润感。
“那……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当他——那个披着黑袍的我——对着发烧意识迷糊的你,做了那些……更过分的事情时……”
“你怎么就没能察觉呢?”
墨徊:……?
什么东西……?
听见这话,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匹诺康尼……梦境……发烧……黑厄……更过分的事情……
破碎的词组在他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疯狂碰撞拼接。
是了。
那次在匹诺康尼调查“钟表匠的遗产”相关线索时,他不慎——好吧,故意被梦境中异常的忆质所影响,发了高烧,意识昏沉……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结束之后和家族谈判也没缓和下来。
简而言之就是他大计划没翻车,但身体素质先一步翻车了。
他只觉得浑身滚烫,难受得厉害,似乎一直有人在一旁照顾……
记忆碎片模糊而混乱,有冰冷的触感,也有灼热的呼吸……有轻柔的安抚,也有……某些令人战栗的、超越常规的触碰……
第二天醒来,虽然因为星期日送来的药所以烧退了,但他依旧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某些地方甚至带着些许奇怪的酸涩和隐秘的不适感……
他还以为是高烧后的正常反应,加之梦境本就光怪陆离,便没有深思……
原来……原来那不是梦?!
是黑厄?!
是那个代表着“灾难”、执着“盗火”、拥有着和白厄相同面貌却气质迥异的家伙!
另一个白厄!
在他意识迷糊的时候,对他……!
轰——!
巨大的羞耻感和后知后觉的震惊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席卷了墨徊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脸颊、耳朵、乃至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片绯红,温度高得几乎能煎煎饼果子!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彻底僵在原地,红色杏眸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我……我说那天醒来怎么会觉得腰酸背痛……还感觉身体哪里都很奇怪……尤其是……后面……
墨徊的内心疯狂呐喊,大脑却因为过载的羞涩和混乱而彻底宕机,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像一尊被点穴的雕塑,只剩下那双睁得大大的、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红色眼眸,茫然又无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