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带着ipc一贯的逻辑和立场,但也并非全然冰冷。
“法则需要温度,资源需要循环,债务……或许也需要新的解读。”
墨徊笑着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回应,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他没有说“免除”,而是说“新的解读”,为未来的谈判埋下了一个伏笔。
托帕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没有接墨徊关于债务的话茬,而是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您的画……很有生命力。”
“让我想起了公司总部艺术廊里的一些抽象派作品,充满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和挣扎向上的力量感。”
她指了指墨徊合上的素描本,“期待在贝洛伯格的其他地方,也能看到更多这样记录新生的作品。”
“或许吧。”
墨徊笑了笑,将话题也拉回轻松的方向,“只要这座城市的故事还在继续,总会有值得记录的瞬间。”
“毕竟,宇宙本身,就是一幅最大、最复杂、也最未完成的抽象画。”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独特的豁达和哲思。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咖啡馆里轻柔的背景音乐填补了空白。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这短暂的、非正式的相遇,充满了试探、评估、微妙的立场表达,却也奇异地没有火药味。
托帕看了看时间,优雅地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些报告要处理。”
“很高兴能在工作之外,和一位……有趣的观察者聊聊天。”
她向墨徊伸出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托帕。”
“墨徊。”
墨徊也站起身,礼貌地与她握手。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微凉的温度,握手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墨徊先生,”托帕松开手,蓝紫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表象,直达核心,“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还能像今天这样,在咖啡的香气里,聊聊……城市,或者艺术。”
她的语气意味深长。
“我也期待,托帕女士。”墨徊微笑回应,镜片后的目光同样平静而深邃,“无论是关于城市的新生,还是……画布上新的色彩。”
托帕颔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色大衣,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门铃再次叮咚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