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阿哈，生怕祂下一秒就把空间站变成马戏团。

“是谈合作！研究合作！他们想研究你……呃，研究‘欢愉’！就像研究模拟宇宙里的你一样！但是更深入！更真实！”

“研究阿哈？”阿哈的光影停止了逼近，似乎被这个提议吸引了，“阿哈有什么好研究的？阿哈就是阿哈！阿哈哈哈哈哈！”

祂笑得前仰后合。

“对！研究您独一无二的‘存在’！研究您如何定义‘现实’！研究您的‘乐子’如何影响宇宙！”墨徊赶紧顺着说，同时拼命给黑塔和螺丝咕姆使眼色。

黑塔瞬间反应过来，天才的狂热压倒了震惊！

她的人偶几乎是用吼的：“对！研究！阿哈大人！我们想研究您不可思议的力量！研究您如何扭曲规则制造欢乐！这将是宇宙间最伟大的课题！比模拟宇宙有趣一万倍！！”

她完全不顾什么没用的矜持了。

螺丝咕姆也迅速调整逻辑核心，用最严谨也最恭敬的机械音补充：“尊敬的欢愉星神阿哈阁下，您的存在本身即是宇宙法则的奇迹，而智识命途渴求理解一切未知。”

“若您允许，我们希望能以最谦卑的姿态，记录、分析、理解您所展现的‘欢愉’现象，探寻其与宇宙底层逻辑的关联，这绝非亵渎，而是对‘存在’多样性的最高礼赞。”

他甚至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礼。

阿哈的光影停止了狂笑，似乎在“思考”。

七彩的光芒流转，形态不断变化。

最终，那过于刺眼和扭曲的光影逐渐收敛、稳定下来。

光芒散去，出现在办公室中央的，不再是那个不可名状的欢愉光团，而是一位气质成熟干练、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裙、戴着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的……女商人形象。

她嘴角噙着一抹精明又带着点玩味的笑容，眼神锐利如鹰，手中还拿着一份虚拟的“合同”投影。

“研究阿哈？”女商人形态的阿哈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带着一丝商场上特有的圆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可以谈。”

“但条件嘛……”

她优雅地走到黑塔人偶和螺丝咕姆面前，那份“合同”投影在两人面前展开，上面闪烁着意义不明但充满欢愉气息的条款文字。

“第一，阿哈什么时候想玩，你们就得配合！不准推三阻四！阿哈开心最重要！”

“第二，研究数据，阿哈要备份一份！万一你们研究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