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利落西装套裙、眼神精明锐利的女性形象出现在墨徊面前。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地上那滩还在傻笑的面具“残骸”,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墨徊眼睛一亮,像找到了主心骨的小兽,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女人怀里,把脸埋在她带着淡淡香水味的肩头,闷声闷气地控诉:“老妈!老爸太讨厌了!!!”
女人(同样是阿哈的分身,只是换了副更符合墨徊“妈妈”印象的皮囊)轻轻拍了拍墨徊的头,精明干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实的温柔,驱散了梦境的荒诞感。
“好了好了,”她的声音温和而带着力量,“都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置气。”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墨徊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带着奇异的安抚效果。
“去吧,”女人松开他,目光仿佛穿透了梦境,看到了外面那个冰雪覆盖的世界,“事情处理得这么快,还没好好欣赏过贝洛伯格的雪景吧?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可从没见过这样铺天盖地、能埋掉半个世界的大雪。”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促狭,“去玩吧,别浪费了。”
那一弹,像是一个温柔的开关。
墨徊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贝洛伯格灰暗的矿道顶壁,而是……歌德大饭店那有些发黄、带着细微裂纹的天花板?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身上盖着厚实的被子。
鼻尖萦绕着一股……嗯……消毒水和陈旧木头混合的味道?
“醒了?”旁边传来丹恒平静的声音。他正坐在房间唯一的椅子上,擦拭着击云枪的枪尖,动作一丝不苟。
墨徊眨了眨眼,梦境里那踩面具的愤怒、扑进“妈妈”怀里的委屈、以及最后那一弹额头的触感,还异常清晰地残留着。
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几秒,才慢吞吞地“嗯”了一声。
“梦到我爸了。”墨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一如既往地讨厌。”他补充道,语气里倒没有多少真实的恨意,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吐槽。
丹恒停下擦拭的动作,看向他:“嗯?”
他等待着下文,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表示倾听。
墨徊转过头,看向窗外。
饭店的窗户不大,但能看到外面依旧在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
贝洛伯格的雪,细密、安静、不知疲倦。
梦里的那句话在耳边回响——“你以前生活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