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维度的冰冷视线锁定的寒意,如同冰锥般瞬间刺穿了她的脊椎,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几乎是惊恐地死死盯着墨徊的眼睛——那里已经恢复了深棕,仿佛刚才的猩红从未出现过。
但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却真实地烙印在了她的感知里。
那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诊所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丹恒、神经大条的星和三月七、精明的桑博,以及沉稳的娜塔莎,都在墨徊那最后一句裹挟着无形压力的话语和那转瞬即逝的猩红瞳孔中,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然后,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被墨徊自己打破了。
他像是突然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骨架,猛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肩膀垮了下来,脸上那种冰冷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切换成了熟悉的、带着点呆萌和疲惫的常态。
他甚至夸张地揉了揉脸,嘟囔道:
“呼——ok,装bkg装完啦!累死我了……好久都没说过这么多话,这么咄咄逼人了……”
他挠了挠头,像是在回忆什么,语气变得有点无奈,“上一次这样,好像还是在学校里,有人造谣说我画画抄袭的时候呢,啧,那家伙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所有人:“……”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魂未定和深深的庆幸——还好,墨徊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这个披着无害兔子皮的家伙,内里藏着的哪里是狐狸,分明是一头能瞬间切换成择人而噬状态的凶兽!刚才那一刻的墨徊,简直陌生得可怕!
一个不小心,真的可能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连见惯了生死的娜塔莎,此刻也感觉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看着那个又变回人畜无害模样的少年,第一次对这个人,产生了深深的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桑博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彻底打消了任何想在这位“墨老板”身上耍滑头的念头。
这家伙,太邪门了!
只有丹恒,看着墨徊揉脸抱怨的样子,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深的思虑。
刚才那抹猩红……是阿哈的力量?还是他体内“欢愉”命途更深层的觉醒征兆?亦或是……与那被他强行中断的星核草图有关?
他感觉,墨徊身上的谜团,比贝洛伯格的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