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这无形的压力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桑博一咬牙,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行!干了!富贵险中求,老桑博我豁出去了!”他拍着胸脯,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星这才收起棒球棍,走上前,大力地拍了拍桑博的肩膀,脸上瞬间堆起热情,但让桑博觉得更瘆得慌的笑容:“这才对嘛!那咱就等你的好消息啦——”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末了,星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蓝毛老孔雀~”
这个绰号让桑博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就交给你了。”
大量画画具象化的墨徊早就撑不住了,最后说了一句表达态度。
下一秒,他身体猛地一晃,手中的速写本和笔滑落在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毫无征兆地向旁边一歪,直挺挺地栽倒在病床上,瞬间陷入了深度昏迷。
“墨徊!”三月七惊呼。
丹恒反应最快,一个箭步上前,探了探墨徊的鼻息和脉搏,松了口气:“只是力竭昏睡。”
亏他还能坚持这么久和他们对话。
他小心地将墨徊滑落的眼镜收好,然后俯身将他背起。
青年的身体很轻,带着书卷气的单薄感。
“娜塔莎医生,”丹恒对女医生点了点头,声音沉稳,“物资在这里了,附近有什么可以提供居住的地方吗?”
娜塔莎揪住桑博:“桑博,带他们去歌德大饭店。”是她的问题光顾着联系桑博没注意到。
星点了点头:“保持联系,桑博那边有消息,或者有任何需要,随时通知我们。”
娜塔莎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宝贵物资,又看了看丹恒背上脸色苍白、人事不省的墨徊,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会的,请务必照顾好他……还有,谢谢你们,真的。”
星捡起地上的速写本和笔,小心地放回墨徊的帆布包。
三月七担忧地看着墨徊毫无血色的脸:“他没事吧?刚才还好好的……”
星背上墨徊的帆布包,检查了一下:“呼吸平稳,就是累脱力了,睡得跟……嗯,跟帕姆打扫完整个列车后的样子差不多。”
她努力找了个不那么糟糕的比喻。
丹恒背着墨徊,步伐稳健地走出诊所,融入下城区昏暗的街道。
星和三月七紧随其后。
在歌德饭店定了一个简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