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单薄的少年,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特质。
不是恶意,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连接着未知虚空的……令人下意识感到心悸的“存在感”。
她无法准确形容,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少年,是这群人中最不简单,也最难以预测的一个。
短暂的沉默。
娜塔莎也拉过一张椅子,在墨徊对面坐了下来。
她的姿态放松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下城区需要改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现实的铁壁是如此厚重,地火的力量在资源匮乏和上层压制下举步维艰。
下城区,什么都缺,人力资源。
“说吧,”她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们的目的。”
“目的?”墨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在掂量它的分量。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带着点少年人的纯粹,却又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锋芒,“唔,来找你合作?一起改变贝洛伯格?”
丹恒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抱着手臂,看着墨徊主导这场对话。
他敏锐地察觉到墨徊此刻气质的变化,那种在列车上崩溃、在拳击场暗中观察的青涩感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目标明确、思路清晰的锐利。
他没有插话,选择了沉默的信任和支持。
娜塔莎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专注,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墨徊身上。
改变贝洛伯格?这目标太大,太虚无缥缈。
她需要更具体的东西。
墨徊没有再卖关子。
他伸手从斜挎的帆布包里拿出了那个熟悉的、边缘磨损的素描本和一支铅笔。
在娜塔莎略带疑惑的注视下,他手腕微动,笔尖在纸面上快速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速笔勾勒,一个饱满圆润、色泽诱人的红苹果跃然纸上。
下一刻,在娜塔莎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那纸上的苹果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伴随着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一个真实的、散发着清甜果香的苹果,凭空出现在墨徊摊开的掌心!
“直接说吧,我也不喜欢绕弯子。”
墨徊的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将那个新鲜得如同刚从树上摘下的苹果放在病床洁白的床单上,红得刺眼。
“我们刚踏入下城区,这里的景象就刻进了脑子里。“
“贫穷、困苦、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