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上一画。
屏障在桑博贴着的位置无声地打开一个刚好够他挤进来的口子。
同时,一副碗筷和一个空碟子出现在他面前的地上。
“谢了哥们儿!大气!讲究!”桑博喜出望外,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得能融化外面的冰雪。
动作快得像一道蓝色的闪电,抄起碗筷就哧溜一下钻进了温暖的小棚子,无比自然地挤到了墨徊和三月七中间空出来的一小块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熟稔的劲儿,仿佛他本来就是这火锅局的一员,只是刚才出去上了个厕所。
“来来来,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桑博一边热情地招呼着——明明他才是客人,一边眼疾手快地夹起一大片在红汤里翻滚的毛肚,手法娴熟地在油碟里一滚,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又舍不得吐出来,“嘶——哈!爽!地道!哥们你这手艺……不对,你这能力,绝了!”
墨徊嘴角抽了抽:“……吃你的吧。”
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熟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加两盘肉。
热腾腾的食物迅速拉近了,或者说模糊了彼此的距离。
锅气氤氲中,大家埋头苦干,气氛倒是比刚才更融洽了几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趁着下肉的空档,墨徊状似随意地开口,筷子点了点锅里翻滚的菌菇:“那个谁……是吧?这贝洛伯格,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
桑博刚捞起一大片沾满红油的肥牛,闻言立刻热情回应,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也不耽误说话:“有名字,有名字!桑博·科斯基,朋友们叫我老桑博就行~兄弟有啥事尽管问!看在这么好吃的火锅份上,老桑博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他拍着胸脯保证,汤汁差点溅到旁边星的碗里。
看在火锅以及未来可能的“暴富”潜力的份上,他倒也确实吐露了一些贝洛伯格的基础信息。
桑博正忙着把一块吸饱了汤汁的冻豆腐往嘴里送,他咽下豆腐,抹了把嘴。
“咱贝洛伯格啊,分上下两层!上面呢,是上城区,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大人坐镇的地方,银鬃铁卫威风凛凛,看着光鲜亮丽。下面呢,是咱下城区,磐岩镇那块儿,嘿,更接地气!就是……苦了点,裂界闹得凶嘛。”
可不是接地气嘛,都接地底了,再过个几十年百年不改变,还能接地府。
……什么地狱笑话。
他夹起一筷子青菜,

